九月重阳
岁岁重阳
战地黄花分外香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是全国人民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历史。但是“援越抗美”战争却是一部在当年来说既没有公开，既使现在也鲜为人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让我们这些当年参战的老同志以激动不已的心情，带着对战友的怀念，从不同的角度来回忆，来揭示这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一、入越作战
40年前的重阳佳节过后不久，1966年10月14日，是我师第二批援越部队全体指战员终生难忘的一天。当时我所在的广州军区空军高炮第十师司令部指挥连，紧急抽调十几名干部、战士配属高炮29团，组成代号为31支队329大队的中国后勤部队，为援助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轮流入越作战。当时我入伍仅十个月，光荣加入了奔赴越南战场的行列。
晚上10时整，部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吴圩镇出发。在车轮滚滚、汽笛声声的行进中完成了三个梯队的行军序列编队，车队浩浩荡荡，沿着通往凭祥市的蜿蜒、崎岖山路进发。经过一昼夜的行军，部队第一梯队第一台车于15日下午1时45分，准时驶过友谊关（友谊关三个大字是陈毅同志题词），进入越南本土。这支钢铁的利剑直插援越抗美前线，开始了我师第二批援越部队，为期八个月艰苦卓绝的战斗历程。
越南与中国水连水，山连山，一衣带水、唇齿相依。两国人民世代友好相处，在越南胡志明主席领导下，与中国人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1965年8月5日，美国飞机悍然轰炸越南北方第二大城市海防，把战火烧到了越南北方，执行轰炸任务的美机，时常掠过中越边界，侵犯中国领空，中国政府提出了一次次抗议声明，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为全力支援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中国人民解放军部分军、兵种，主要是工程兵、高炮部队开赴越南北方，担负起铁路、公路构筑抢修和保护交通运输线的防空作战任务。
刚入伍就上战场参加战斗，在我的军旅生涯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当时，全连指战员都积极报名参战，有的同志咬破手指写血书。经过连队筛选审批，我有幸步入这一行列之中，配属29团指挥连，担任团（大队)指挥所电话员。在通往友谊关的山路上，我乘坐第一梯队第一辆彩车，并担任锣鼓手。记得车队在当地军民前来欢送的人海中，慢慢驶进友谊关。我们手中的锣鼓拼命的敲，眼睛却望着前来送行的广西军政首长，仿佛在表示我们的决心和斗志。车队驶上越南一号公路，便陆续加快速度，以期提前进入战斗位置。车队行驶中，我担负防空了望哨，重任在肩，我一改往常一坐车就打瞌睡的习惯，精力异常集中。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唯恐漏情，造成部队的损失。部队规定：遇有敌机空袭，立即发射3枚红色曳光弹，警报解除信号为3颗绿色曳光弹。就这样，部队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在行进值班炮的掩护下，当晚9时左右，第一梯队到达越南外苏地区。指挥连全体指战员来不及休息，不顾长途行军跋涉的疲劳，连夜开辟指挥所、架设无线电台、敷设团（大队)与营（中队)之间的有线电话通信线路。一夜的紧张忙碌，16日凌晨5时，团指挥所正式担任一等战备任务，拉开了为期8个月的战斗序幕。这一夜，我们8个电话员，全副武装，借着朦胧的月光，逢山开路、遇河涉水，隐蔽曲折，先后架通了通往各营指挥所的电话通信线路，累得连饭也不想吃，就靠着背包坐在树下进入了梦乡，进入异国他乡的第一天就是这样度过的。
二、战斗的洗礼
从广西凭祥市往南，跨过友谊关直达越南首都河内的公路，称为一号公路。在93公里的地方，有一片群山环抱、郁郁葱葱、绿树丛荫的山坡墓地。入越作战的第一批28团牺牲的同志，和第二批29团在战斗中牺牲的23位指战员，就埋葬在这里。他们中有上有老、下有小的指挥员；有尚未尝过人生真谛的年青战士；有超期服役行将退伍的老兵；也有我们同年入伍，连一天“红色帽徽、红领章”也没有戴过的新战士，他们为了履行国际主义义务，为了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英勇牺牲，就长眠在这里——这片越南的国土上。
11月3日下午3时左右，美军同时出动了多批多架飞机。由北部湾航空母舰上起飞的F—4C海军舰载战斗攻击机，和南越岘港空军基地起飞的F—105型战斗轰炸机混合编队，利用下午3时阳光直射作掩护，向我军高射炮兵阵地疯狂地实施轮番攻击。当时，我是担任代号“红海”团指挥所的电话员。全班一共8人，每两人一组，分成四个战斗小组，分别负责团指挥所与4个营方向的电话通信线路。那时我们对各营部有三对电话线路，另有一部无线电台联络。其中一对电话线作对各营专用作战命令线路，另二对线作为行政通话线路。这天，战斗一打响，我们便做好了战斗准备，进入防空洞待命。我们把65式电话机接在团指挥所通往营指挥所命令线上，静静地监听、等待。时刻准备接受团指挥所一号首长的作战命令。第一次参加战斗，心中很是紧张，就象怀里揣个小兔子，蹦蹦直跳。这时，我们听到的是震耳欲聋的敌机轰鸣声和我们炮火还击的怒吼声，只能从防空洞里眼巴巴望着丛生密林中露出的有限的蓝天，脑海中想象着敌机的模样，挂念着战友们的安全，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大约有几分钟过后，我们便听到一号首长杨月亭团长焦急的呼喊二连的声音，有、无线电联络已全部中断。我们便直觉地感到二连受到了敌机攻击，几乎同时也接到了立即抢修电话线路的命令。我们四个战斗小组不约而同的一跃而起，冲出战壕，向距离团指挥所不远的二连阵地冲去。这时敌机第一个冲击波刚结束，阵地上硝烟弥漫，一片狼藉。只见战友的鲜血染红了山坡草地，二十几个阶级兄弟倒下了。连指挥所被炸塌，无线电台被炸坏，所有电话线被炸成一节节的，通信全部中断。整个阵地只剩下三、五个战士仍在坚持战斗。我们心急如焚，强忍着悲痛，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敌人，我们顾不上抢救伤员，全力以赴抢修电话线路。看着被炸成一段段的电话线，接线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急中生智，直接用一盘新电话线，只用了几分钟便重新架设了通往大队指挥所的电话线路，及时保证了战斗指挥，抢得了时间，打击了敌人的第二个冲击波。
入越第一仗“11.3”战斗结束，我们象从恶梦中醒来，大家欲哭无泪，心情异常沉重，人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们虽然取得了击落敌机2架，俘虏敌飞行员一名的战果。但也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我们的团政委程力当时恰好在二连搞战备形势教育，胸部、腿部受了重伤，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拒绝抬他下山，仍坚持不下火线，鼓励、指挥继续战斗。炮排长雷一贵，腹部中弹，肠子被打断八节，流出肚外，他用手把肠子塞进去，用军衣把腰缠住，仍然坚持继续指挥战斗。战斗结束后，他被送进了广西南宁医院，经多方抢救无效牺牲，安葬在南宁市烈士公墓。王国富是与我同年同地入伍，子母弹在炮掩体内爆炸他身上多处负伤，当看到被弹片击中的弹药箱起火，一发炮弹正嗤嗤冒烟，一旦爆炸将危及战友生命和火炮的安全。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抱起滚烫冒烟的炮弹，跃出交通壕，用尽全身力气抛入避弹坑，炮弹轰然爆炸，他转身又去抢救受伤的战友，战后荣立二等功。这次战斗，虽然有不少同志倒下了，但激励着更多的战友站起来。他们擦干眼泪，挺起胸膛，不怕牺牲，前赴后继。从兄弟单位连夜抽调补充二连的指战员们，接过烈士留下的大炮，又继续战斗了。
二连，面对伤亡，浴血奋战打出了军威、国威，被中央军委授予“红色铁锤二连”的光荣称号。在以后的战斗中，这支铁锤狠狠地打击了来犯的空中飞贼。
三、战友情深
在二连阵亡的战友中，有一个同志名叫刘树发。我与他一个公社同时入伍，又同在一个新兵连集训。曾记得，当年从章丘明水火车站上车之前，他的母亲把一双布鞋，递在了时任新兵四连七班长我的手中，嘱咐我到部队后再转交给他。后来，我分配到师司令部指挥连，他分配到我师29团。直到这次在越南我们才重逢见面，但就是在这次战斗中，他却永远倒下了。当我们完成抢修通信线路任务抢救伤员时，从二连阵地上一个“一”字形防空洞中把他拉出来时，他早已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全身上下有十几个钢珠弹孔，仍在汩汩地的流着鲜血，鲜血浸透了他身上的越军制服。
他是二连的电话员。11月2日晚，团部为二连放电影。我们俩把电话机接到了团指挥所的命令线上，一起边值班边看电影，记得当时放映的是抗美援朝战争中的一部叫《英雄坦克手》的故事片。那晚敌机连续骚扰我们，一场不到两小时的电影竟接二连三地闹了四五次战斗警报。直到深夜12点多才看完电影，我俩握手依依道别。谁能想到这一次分别竟成了永诀。战友牺牲的噩耗，到了1967年2月我在团政治处组织股帮助工作时，才见到部队刚刚分别向烈士的家乡发出的公函。记得大致内容是这样写的：“XX省X县武装部：你部XX年X月入伍的XX同志，系你XX公社XX大队人，该同志于1966年X月X日，在中越边界对敌作战中英勇牺牲，XX同志，打出了军威，打出了国威，为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中国人民，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伟大的军队增了光。请按照民政部有关规定标准，给烈士的亲属发放抚恤补助并安抚慰问”。信中还写到；“如亲属要求来部队，务请尽量劝阻。如实在无法劝阻时，则可直接告诉：烈士遗体已妥善安葬国境外，无法探视”等内容。直到1970年我第一次回乡探亲，见到刘树发同志的双亲时，仍不敢把当时的真实情景如实地告诉两位痛失爱子，两鬓已斑白的老人家。
战后的当天晚上，连队改善生活，吃的是肉包子。往日我们这些特别喜欢面食的山东兵来说无疑是个高兴事。想起牺牲的战友，我们个个都没了食欲，勉强咽下几个也是味同嚼蜡。夜里，我躺在行军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中想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词句。时间已近一点，却仍然没有一丝睡意。平时自诩能吃得饱睡得着的我，竟然失眠了。宿舍里平日令人窒息的脚臭味也闻不到了，此时就连往常夜里战友们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也听不见了。直觉感还置身在阵地上，牺牲的战友们的音容犹在，心中复仇的怒火如织。我眼睁睁的一直靠到凌晨两点钟。当老班长徐兴志轻轻走到我的床前，我已默默地穿好衣服。彼此相对无语地点点头交替擦肩而过，我提着冲锋枪，走上警戒岗位，把满满的一梭30发子弹压上膛，端在胸前。透过淡淡的月光，高度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每一点可疑之处。隐蔽地游弋在团指挥所的周围，此时如果有敌特胆敢侵犯，我的枪口喷射而出的将不仅仅是子弹，而是复仇的烈火。
四、越战越强
设在半山腰中的《红海》团作战指挥所内，昼夜灯火通明。但见无线电信号标图员头戴着嘀嘀哒哒响个不停的耳机，左手抓着一扎红、黄、绿、蓝、紫等彩色铅笔，右手用不同颜色的彩笔交替变换着。用脑汁在瞬间直译出的密码数字信号坐标，把一批又一批的无论是侦察机，还是进犯的战斗机、轰炸机，皆无一遗漏的标示在作战指挥桌的地图上。敌机的批次、架数、机型、进入的方位、飞行的高度、速度等信息，都清清楚楚地提供给首长指挥决策。指挥桌是两张约二米见方的桌子，桌子上有机玻璃底下，其中一张有越南北部湾地形图，叫远方图。另一张桌子上摆放的是越南宋化、外苏、克夫等地区和我们部队火力部署图，当属于部队的绝密性质文件。两方桌之间连接的是有线电通信作战指挥设备。当敌机距离火力范围50公里临近，部队马上进入一等。指战员各就各位，弹上膛，雷达、炮瞄、指挥仪开机搜索目标，直等一声令下，就随时歼灭入侵之敌了。
那时候部队的武器装备还非常落后，甚至还有抗美援朝时期的高射炮。记得有一部名叫《铁道卫士》的电影中，守卫鸭绿江大桥的部队，使用的即为口径“76.2”毫米的高射炮。发射速度很慢，精确度很低，命中率很差。部队在建国初期叫防空军，第一任司令员是杨成武。据说当时守卫鸭绿江大桥的就有我师第28团。相当及时、准确，从不间断、也决不会贻误战机。每次战斗之前，都有敌机起飞的基地，敌机的机型，进入的方位，飞行的高度、速度等准确的情报传来。因此，我们的战前准备还是非常充分，尤其是进入越南国土打了第一仗后，所有入越参战部队及时总结了经验教训，广泛吸收了总参炮兵第23团和我师28团的作战经验。敌变我变，敌不变我亦变，逐步摸清了敌机的攻击方式和特点。号称空中霸王的空军飞机F—105、海军舰载飞机F—4C，每次出动大都采用宽正面、多批次、多层次、多架次、短纵深的攻击战术。在我军雷达荧光屏上显示是一片光点，其飞行速度相当快。有时连60公里外我们设置的地面监视观通站，都来不及向指挥所报告清楚敌机架数，敌机就已经临空了。在战术上，敌机多采用多机型、多批次、多架次入侵。同时，敌机高、中、低空相互配合，佯攻、实攻相互掩护，带弹、不带弹机轮番进攻。其攻击性较强，对我威胁较大。针对敌人的战术，我们也针锋相对。采用机动灵活地战略战术，制定出多套战斗方案。牢记毛主席“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和“集中火力，近战歼敌”的军事思想。“不打无准备之仗”。按照预定作战方案，多采用集火、近战，擒贼先擒王，先打带队长机及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带弹机。先发制人，以期首先打乱敌机指挥，实施有效地保护自己。我们的火力部署，也科学地按照火力强弱，交叉组织成高、中、低火力网。战斗中，相互支援、相互配合，敌机只要胆敢攻击我高射炮兵阵地，就注定在劫难逃的命运。
经过几次战斗的洗礼和磨练，我们的炮瞄雷达、指挥仪，射击指挥系统也逐渐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地对付敌机空对地导弹“百舌鸟”攻击的经验和方法。我们多次采用提前关机；突然中断电磁波发射信号；转移或误导敌电子束发射方向等办法，成功的避开和甩掉“百舌鸟”导弹的攻击。
更重要地是，我们有一支打不垮、拖不烂，胜不骄、败不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忠于人民、忠于党的人民军队。
而号称空中霸王，以其续航能力强，转弯半径小，机动灵活的美海军舰载飞机F—4C、F—4B型机和美空军先进的全天候F—105型战术轰炸飞机。双座舱，能携带8枚500镑炸弹或子母弹，但无论其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起飞，都逃不脱我空军雷达部队的“千里眼”和技术勤务侦听团“顺风耳“的监视。，敌机一旦进入我部队的火力范围，就立刻被淹没在炮火怒吼，交织而成的猛烈火力网中。他们就难以全身而退了。记得一位美空军的飞行员在被击落被俘后，仍心有余悸地说：“太可怕了，只要地面一开火，我们立刻就知道碰到的高射炮兵部队是越军，朝鲜人民军，还是中国的部队”。在缴获的战利品中，有一支可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可以发出呼救信号的“呼救器”。飞机被击落后，美军基地立即可以测定飞行员的具体方位，开展援救行动；还有一种用五个国家文字印制的极为精致的“优待书”，内容大意是：我是一名美军飞行员，请贵国按照国际公约惯例给予优待。中国文字最大配有汉语拼音，由此也可以看出，美国早已把中国人民当作他们的主要对手，坠落有可能被中国军队俘获。
五、战争与和平
世界人民是爱好和平的，他们大都不愿意看到战争，但是也不害怕战争。
在抗美援越的友军中，还有一支活跃在越南北方宋化、克夫、外苏地区的朝鲜人民军女高射炮兵团。据说他们从团首长到炊事员，指战员全是清一色的妇女同志。在中、苏、越等友军中，他们声誉甚高，作战勇敢顽强，不怕苦，不怕死、军纪严明，士气斗志高昂，不轮换，颇受中越人民的爱戴和欢迎。另外，还有一支与我们在同一地区机动作战的前苏联地对空导弹部队，他们对付大型敌机群的自卫能力差，因此，对我军的依赖性很强。记得在多次空战中，他们虽然拥有先进的三发齐射，命中率高达97%的萨姆—II型导弹，但遗憾地是，他们击落敌机的数量并不明显，倒是在一次空战中，见过苏军的导弹差一点把一架越南空军的米格17型的战斗机给“导”下来。
在越南人民整整打了10年的抗美救国战争中，中国人民带着60年代初，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创伤勒紧裤腰带，给予了越南人民无私的、巨大的、无偿的援助和支持，从部队的装备、装具，轻重武器、弹药、有无线电通信设备，生活供应包括粮、油、食品等，无所不包、无所不有。我援越部队从军事顾问，工程施工部队及要地防空部队。充分发挥了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和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用鲜血和生命，支援了越南人民的正义战争。我军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它是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并非是不可战胜的。朝鲜战场，越南战场，他们都是以治人开始，以害己告终，以侵略开始，以失败告终。但在战术上我们又重视它，他们也确实是一支能吃人的真老虎。号称世界第一军事大国，经济实力第一强国。君不见，越战十年，美国频频反复使用“以炸迫和”、“停炸诱和”等手段，在北越狂轰滥炸，投下了无以数计的炸弹，夺走了多少人的宝贵的生命、吞噬了不计其数的土地和森林资源，他们能用B—52以“地毯式”轰炸，妄图封锁胡志明小道，也难以阻断越南南北统一的进程。他们能在一夜间把越南最大的太原钢铁基地炸成一片废墟；能在刹那间把一座山头夷为平地，但是他们吓不倒越南人民、更吓不倒中国人民和人民解放军，从朝鲜战场到越南战场，我军事思想、军事装备更趋成熟，75年，美国军队又象在朝鲜战场上一样，低下头来坐到了谈判桌前。
越南人民终于赢得了胜利，赢得了民主和自由，战斗到祖国的南北统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