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文首发新华,是新华坛唯一的四星级作品,无数网站转载,产生过较大轰动。——作者注] 首先,向在南线牺牲的烈士默哀。
在各种报刊里,只要有记载中越自卫反击战的内容,我都要细看一遍;还有每年清明去王杰墓,在展览室王杰像一侧的1979年越南战争战斗英雄遗像(我内侄)的面前,我的心情都久久难以平静。转业后,我见过不少从越战回来的伤残和退伍军人,每此时肃然起敬,难奈感激之情——那是建国以来在规模上列为第二的惨烈大战。尤其在两岸战事紧张的今天,我更念念不忘往日在中苏边界双方对峙的紧张场面,恋我曾经多年的军涯生活。
本人是在举世瞩目的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事件的硝烟刚过,从江苏邳州应征入伍西北前线的。有提到,越南战场没用上导弹等现代武器,原因是为防止更大威胁的苏军进攻,都放在中苏边界了。此话有理。作为交流,我把情况简要介绍一下,作为本题开头。
新疆的紧张战备
1975—1979年间,北疆各地建成数量相当的导弹阵地,在我们作为修测用的航空相片上一目了然:全部一样格式,即在直径100米的圆周路上,等距摆6枚大个导弹,方向外仰,其圆周东北角的平房是控制室。空九军米格16全部换成歼7战机,我们部队和空九军是紧近邻居,训练的战机每天都在头上飞来飞去。老式雷达全部更新为球形雷达,其中我们部队对面妖魔山上的雷达直径达三五十米,为全疆第一。1975年北疆军区司令郭兴(李向阳原形)在边界组织了一场多师会合的大规模军事演习(解放军报有长篇报道);1976年新疆军区司令杨勇组织的乌鲁木齐西郊丘陵地的军事演习规模更大,数架歼7战机(首次亮相,当时生产的最新战机歼7多数给了新疆)、数百坦克、加农炮、多管炮、导弹、陆军,还有民兵的高射炮……我当时在现场。

妖魔山上的雷达
在越南战争正式打响的二日前,我们部队奉命全部拉上边界作紧急地图修测,与此同时,10日内从内地军区调入10万大军,号称30万,全部遁入新源县等地的山林区待命。新疆军区随升格为乌鲁木齐军区,吴克华就任司令员(之前,杨勇调任越南战线总指挥,杨勇是朝鲜战场接替彭德怀并打成停战硕果的司令员)。沿中苏边界30公里以内坚壁清野,房屋锁门、人员全部撤尽;伊宁市等及各生产兵团中小学生向内地大疏散,县城、农场团部及伊宁市的城区没有闲逛之人,市场、商场冷冷清清。
当时天气反常,天山以北从乌鲁木齐到新疆最大的“天池”赛里木湖的三台大坂达零下30-40度;果子沟以西平原地区也下了往年不多见的中雪。乌伊公路柏油路面敷着一层薄冰、光亮极滑,军车装载着士兵、军火和劈为半片的冻猪肉,拖拖不断地向西挺进,车身及方向时常打滑偏甩;向东是拖拖不断运送娃娃的大五○拖拉机,没有棚布,孩子们蹲挤在车板上红扑扑的脸上眼睛睁得老大。由于驾驶员警惕性特别高、蒙之天佑,真还从来未见车祸发生。
诸边防站昼夜潜伏在前沿地堡内观察。苏军的挑衅比往常明显加剧、升级,每天都有集团坦克向我前沿压来,直升飞机在我上空盘旋,夜间在对面演习火光冲天……吴司令员稍有空就视察各部队,作战地布置和战前鼓劲(没去的不多),因而许多部队的同志都亲自目睹了这位将军的飒爽英姿和铿锵有力的演讲。军车到哪无票任意加油,伊宁市商场原价200的大收音机10元一台(但没人买)。当年军车疾行、呜啸而过的情景至今紧心。——只是最后没打。(本人多次在前线又曾在乌鲁木齐军区边防科苏科长手下工作一年,许多情景、资料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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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事要塞伊犁河大桥 长370米,当时系我测区。位于伊宁市城西,河水湍急宽阔。1979年2月我们负责河西测图的非常担心该桥被炸,否则另条天山战备路因冰雪封闭不能返乌,因而白天外业、夜间内业,几乎连轴转,计划一月,半月全部完成,是我在测绘大队工作期间最紧张的时候。 |
西线双方阵式
中苏关系六十年代初完全破裂后,苏联因美国相距太远,视毗邻的中国为头号敌人,自1965年末起“亡我之心不死,陈兵百万”。在中苏边境,苏军布置了55个步兵师,12个战役火箭师,10个坦克师,4个空军军团,总兵力100万以上,步步进逼,虎视眈眈地欲跃马挥刀、卷地杀来。除帕米尔高原无人区外,从汗腾格里峰北侧的1号界碑(我方74团场、波马边防站;苏方纳林格勒城<图称纳伦科尔>)起至阿勒泰最北端友谊峰下的最后一块界碑,在长达1800公里的边境线上重兵压境且基础优良。
仅就边防设施而言,苏军从边界线到纵深的布置是:第一道为铁丝网,凡方便出入的地段外敷迷魂钢丝套,人或牲口误入,不得出来,常可见到牛等被缠在里面的遗骨。第二道是3米宽2米深的堑沟。沟边是10米宽的松土带,拖拉机常作耕耙。挨着的是5米宽平整的碎石面巡逻路。在2公里外是标准更高的巡逻路,路边15米高的瞭望铁塔一公里一座,不远处有一军营。巡逻出动均嘎司越野小车1辆(军官乘)、车帮为折椅的大卡车2—3辆(士兵乘);大山区用飞机巡逻,间杂军人骑马或步行巡逻(险要地段无法走马)。
而我方的边防站(连)只合百里一座,巡逻在草丛小路。除阿拉山口、玉克科等极少的边防站用骑马巡逻外(近期的电视剧“最后的骑兵”的场景正是阿拉山口边防站),全部为步行。有潜伏任务是根据情报临时布置。基本可称为是有边无防。
而最复杂的当属争议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版图上,我中苏边界、中印边界与尼泊尔、锡金、不丹等边界有所不同,这些小国家是凹进去的,而在中苏边界凡凸出部分有相当多的并不在我实际控制区范围。这些争议区大小有好几十,最宽的达五十公里,最小的是伊犁防区一个山梁上仅有15米长,中间5米宽、1米多深的小洼坑。一次苏军巡逻队偏从我方坑边通过,我们的一个四川小“锤子”,抢在前面硬是用肩膀头把他们顶了回去。在争议区苏军的兵力更多、挑衅更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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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山口前线的地貌 也等于是铁列克提的地貌——那里是大戈壁滩!没有沙漠!有中国地图模型的山包是阿拉山口前沿的地堡式哨位,距阿拉山口边防站二三公里。下面弯曲的我方巡逻路紧挨苏联边界的铁丝网。路一直延伸到塔城防区的铁列克提以远。该处无界碑,每几公里有一根苏军立的二米高的木界桩(42-48号)。远处是苏联境内的山区,亦延伸到铁列克提以远。 |
铁列克提事件
首先提到铁列克提事件。该事件举世瞩目。有关铁列克提事件,目前网络仅见二篇介绍,矛盾百出。比如:一说死50余人,一说死38人;一说是副连长杨政林领队,一说是连长范进忠领队;说一个排牺牲,当一个团的人次日从60公里外的巴克图据点赶来时——那你那一个站(连)的人都哪去了?60公里?实际200公里不止(见附图)!说行进中突然发现许多覆盖在新“沙丘”里的坦克及军人突然冒出,被四面包围——那是个一马平川的大戈壁滩,事发地点距我实际控制线(即争议区的我方边线)里面1.5公里,我方处于小丘陵边缘,居高临下能看不见吗?怎能包围?除了蛋大卵石,沙又从何来?(见图)。说在铁列克提东10公里处遭敌伏击——那就更错了,不是东是西!还有出发前塔城军分区政委伫立在一个高地上,目送巡逻队出发……这是怎么回事?等等等等。我与军区苏科长于10年后勘测边界时得到的信息如下:
到达铁列克提边防站的次日一早,我们拜谒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自然地名叫柳园的地方。一片不大的柳丛里掩映着默默无闻的烈士坟茔。细数了一下——79人,其中还有一名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摄影记者。我军在文革期间班编制为7至8人,加上排长和连部,一个连也就是不到80人。
我们随带的1∶5万边界现状军事地图已先前作了正规印制,标注为:
1、铁列克提位于阿拉山口的“喇叭口”上,是塔城防区西南端的边防站,出事地点也是在该站防段的西南末端。小丘陵下坡仅几十米接近缓和的转折处为争议区的我方边线,苏方边线是茫茫几十里的大戈壁另端。尤其苏军在珍宝岛失利后,谋求在新疆发起报复,频频进入靠近我方的边线,甚至在偌大的争议区内筑有多处简易工事。图上均有标注。
2、事发三日前在我方边线标志物的一块大独立石处,一名战士遭潜伏中弹牺牲。这是该防区几月来的第三次。
3、该战士牺牲次日,经上级同意,我方在距独立石以里1.5公里处构筑战壕两个中午,以示抗议及准备。
……

1969年铁列克提战场位置示意图
内地同志不知道,很早以前新疆的部队和地方就知道这个不公开的秘密。随着龙书金的下台等等,逐渐得以证实。
龙书金系当时新疆军区司令员,林彪的老部下,强渡大渡河最后哭喊要去的小战士即十八勇士之一。林彪《五七一工程纪要》明载:可借用力量——(龙书金的)新疆部队。当时他的主要精力放在政治上。文革中众人戏虐为:王震开荒,王恩茂种粮,龙书金吃光。珍宝岛事件发生后,中央军委发来电报,报文中特别说明,毛主席最近指示“西北可能要出问题。”要龙书金早做部署。但龙书金对这份电报只是草签了个名字,便封进了文件柜,未对下面传达……铁列克提的失利纯属龙之所为,连他的主子林彪事后就大发雷霆:“你有失我国威!有失我军威!”虽然毛主席、周总理异常气愤,但考虑还能什么便宜都你一个人占吗,加之其他考虑,也就算了。(注:龙书金于林彪摔死的三个月后被免职,此后至死再无任职)
情况如下:
1969年8月10日凌晨,发现我方一名战士去邻区办事被袭牺牲后,北疆军区的副司令员随即赶到事发地点,塔城军分区政委随将最近对面苏军调动频繁、夜间可听到坦克轰鸣声的事情向领导作了汇报。副司令员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给新疆军区司令部。
8月11日,我方在双方经常会晤的边防团驻地巴克图的哨所悬挂红旗,这是邀请对方长官过来会唔的约定信号。然而,红旗悬挂了一天,苏军边防站的上校、中校谁也没有露面。
8月12日,新疆军区作战部长接到塔城军分区再次来电,认为苏军行动反常,马上报告给龙书金。龙书金弃置一旁,没有答复。
当晚,塔城军分区政委又电话直报新疆军区作战值班室,报告对面苏军可能有重大的行动。请示第二天的例行巡逻可否取消。
值班参谋回答:军区首长已接到你们的报告,但对取消例行巡逻一事没有明确指示。
8月13日上午8时,按照常规,铁列克提边防站的79名官兵及赶来的一名八一厂摄影记者,全员行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出发前,该塔城军分区政委留守,特伫立在一个高地上,目送巡逻队向西南10公里外的大独立石处出发。大独立石接近铁列克提防区的末端。
至目的地后,见远处苏军百余人已向我方赶来,我方即留下一名当通信员的小战士在大独立石处做饭,全部赶往1.5公里的战壕作战斗准备。
开始时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反被我们打了回去,并一次次如此。至中午以后,情况变化,苏军由百余人逐渐增加到300人,甚至过来6辆坦克,还有两架直升飞机。
战斗打响后,前沿和军分区、北疆军区的电报电话一刻未停。是打?是撤?是增援?军情火急,只待军区首长发令。我们的龙司令员就在会议桌前,会议立即散了。他老人家呆坐一天,电话铃一刻未断,他一声没吭……
前方,站长明知电台无指令,只能高喊:“坚决顶住!大部队两小时内赶到……一小时内赶到……半小时内赶到……10分钟内赶到……”
血腥的场面可想而知。到最后,我们的记者把胶片全部拉出报废,摔烂机器,捡过冲锋枪猛烈射击……打到夕阳时,枪杀声停了,血染的云霞为之哀痛……
那名在远处做饭的小战士成了俘虏。
更残忍的场面出现了,他们把79具遗体拉到一起,几具火焰喷射器一齐对着……
我们的小战士受到了火煎的摧残,他们给他打上麻药,变成了木头人,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游街几天,任凭狂人的唾骂砸脸……经过周总理的数次抗议,一月后被他们扔在那块独立石旁边,总理立即叫人把他接到北京,可他一句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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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列克提边界地貌 镜头上小丘陵边缘外的延伸点位置不过1.5公里,相当烈士牺牲点。主受沙尘天气限制,视距短。出事地点处于阿拉山口的“喇叭口”,阿拉山口是全国最严重的风口,这里每年六级以上的大风要刮近10个月,八级以上的狂风有160多天,CCTV预报时称“山口地区”,平时黄天罩地,通视良好情况不多。铁列克提防段是小丘陵地区的边缘,从山到大戈壁的颜色是褐色,没有水系很荒芜。山地地表为有角棱的小砾石,偶尔有露岩;边缘下坡接近平缓处的自然顺直线为争议区的我方边界线;戈壁滩全部为卵石,文中指向“目前网络仅见2篇介绍,矛盾百出”的“沙丘”是不存在的。15—25公里宽的对方是争议区的苏方边界线,同我方一样也是小丘陵地,渐往远处是越来越高的大山。这里所说距离是无法目测,依据我们随带的1∶5万军事地图,这些地图均是我们亲手测绘。1968年用图是以前苏联送的,系三十年代测绘、只有七八成准的1∶10万老图,从1968—1982经过我们部队近15年的努力,才完全消灭了新疆的无图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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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铁列克提争议区内耀武扬威的苏军坦克 白块是积雪。当时坦克很多。照片只能2辆。1979年我越南战场打到谅山的次日,苏军一列长长的列车满载坦克抵达阿拉山口边防站对面的苏联铁路货运站。而后这些坦克就在铁列克提来了一场大示威。因为铁列克提离该货运站最近,又是他们当年全胜的战场! |
挫败东突独立
就在8.13铁列克提事件刚过,仅7天,在离边界很近的南疆喀什,我军与东突基斯坦组织展开了一场有关国家分裂的关键决斗。
我曾于1971年在喀什作过战备测图工作,虽然硝烟已过一年多,但紧张气氛依在。东突基斯坦组织那时在新疆叫东乌基斯坦,起源于解放战争前夕的1944年9月。当时新疆的伊犁、塔城、阿勒泰三个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民族武装暴动,完全占领了这三个地区,并成立了新疆民族军。其反抗国民党统治的实质是排汉搞独立,受苏联扶助支持。王震西征时同王震疯狂对打,后打不过,加苏联调停,作和平解放的。毛主席后来给封个好名称叫“三区革命”。中苏关系破裂后,苏联又极力扶植,1962年4月22日,伊塔反革命暴乱事件从阿勒泰、塔城、博乐到伊犁四个地区,二十几个县,在中苏边境上的几个重要边境口岸,外逃人流如潮水般涌动了三天三夜,白天苏联当局用巨大的广播声指示方向,夜间则打开探照灯,一道道光柱射入中国境内几公里远,在此后的几个月里,中国共有边民六万七千余人逃到了苏联,有两个县跑得还剩几百人。当年大片大片空无人烟村庄的残垣断壁至今仍然。
值1969年8.13铁列克提事件发生后,东突分子借以苏军的“胜利”,急不可待、嚣张以极,在苏联的更大帮持下其组织、装备在这个南疆首府喀什得到进一步完整。那时汉族不敢出门,非残即杀。经由东突基斯坦人民革命党(简称东突党)南疆分局接受东突党所谓“中央”的指示,经过精心策划,终于决定在8月20日举行暴动独立。
1971年在我们测绘组配测的张清贞班长是六八年兵、疏勒驻军十六团的,曾如数家珍地给我们讲述了一年以前大军挫败东突独立的情景:
从东突一开始蠢蠢欲动,其情报就全部掌握在我们手里。而运筹帷幄的总指挥是我们的周总理。
疏勒十六团离喀什市只有三十多公里,只知道几天前部队人员一律在营房呆着不准外出,本认为是为了防止极端分子行凶的。8月20日深夜的行动是临时通知。(注:疏勒十六团、皮山十七团、和静十八团等等在南疆早已无人不知,无须保密)
当时他们团特务连的维族连长立了首功。在东突将要宣布暴动独立的一二小时前,这位维族连长带领他的尖刀排,根据在东突的内线提供的情报和位置图趁夜间摸了进去。由于有杨子荣式的内线预先作了安排,他们翻东墙跳西窗一路顺利,除了图上标为存放大量枪支的库房已空无一支外,只有两个地方遇到麻烦,也可能是情报发出后敌人又加设置的,也可能是我们人中间有他们的内线。一个是一道门被砌砖堵死,他们只好搭人梯越房而过;一个是本标明无人值守的巷道却有十来个实枪荷弹的死死把守,不是反应快,差点被人发现,他们只好攀上房顶,沿着巷边的平房顶小心地匍匐前进……终于找到了目标。这里的首领们正在开会布置暴动独立的事。这位维族连长踢开门大喊“不许动!”见其二号人物掏枪要打,随即一阵狂扫,将一屋人全部打死。一号人物不在。
接着城里枪声不断……
与此同时,四路军车从外围向城市开进。原来在城边设伏防御的维族组织见一眼望不到边的车灯滚滚而来,知趣地把木棍、砍土镘等武器丢在战壕里,纷纷跑到路边变成了欢迎人群。在军车进入一多半时,其中北路遇一卡车满载“欢迎,欢迎”的维族人迎面而过,一小时后才知道是逃匪,随即追击。
在喀什的二把手等众多头目被打死后,当时在100公里处麦盖提县城组织暴动的一把手阿洪诺夫马上就知道了消息,感觉事情不妙,立即带着他满满的一车死党按着相互沟通好的路线向边界的阿图什辖区苏洪卡方向逃窜。
这时苏联电台广播“我们的人群正在路口等待,手持小旗欢迎将要到来的勇士……”天蒙蒙亮时,在靠近边界线的苏洪卡附近的沙漠洼地发现这伙人正在做饭,即请示总理。总理当即电复:一个不留,全部消灭!接着机关枪、冲锋枪居高临下刮风似地打了半个多小时,把这两车的几十号人全部给报销了,并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不久,苏联电台广播“我们沉痛地向勇士们表示哀悼……”
由于我们这位维族连长一下子打死了许多重要头目,在周总理的秘密安排下,被悄悄地调到内地。果然意料之中,东突党先后多次派人打探、追杀,曾两次扮成讨饭的去到他老家向其母亲探询。不久他母亲及全家都被转移到了内地。
那以后,新疆平静了许多年。
共和国的建立和维持是多么的不容易!
(注:所提人名、地名我早已忘记,源于喀什政府网站首页“喀什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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